Monday, March 30, 2009

禮儀師之奏嗚曲


今天選擇了這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,點綴了今天。在偶然間看到以下文章,說得感動也令人感受到那種情,所以在此轉載,分享分享...

〝用溫暖的雙手去撫摸那已變得冷冰的肉體,讓失去靈魂的肉體再次感受到我手心的溫暖。雖然肉體已失了的靈魂,雙眼和雙唇是緊緊的閉著,但您的臉容仍舊是那麼熟悉。當我看到你,還以為你只是睡了而已,待會兒,你會醒來。可惜,並不是想像那樣,你真的走。了‧‧‧‧‧‧

《禮儀師之奏嗚曲》以輕鬆和嚴肅的手法描述禮儀師的工作,利用禮儀師這職業去探討生命的意義。主角大悟曾是大提琴樂師,不過在命運安排下,他卻當上了禮儀師。人生的轉折是不能控制的,今天你最喜歡的工作也許真的不是你終身的職業,人有時候真係要接受命運的控制。這就如是生死是我們能力範圍內不能去控制的,生死是無常的,而命運也是無常的,它要變就變。

而人在生命裡總會遇上太多的生生死死,而死亡是不能逃避的,這是生命必經的階層。《禮》出現許多家人哭別先人的場面,他們捨不得親人的離開,同時他們也覺得自己在親人在世的時候,慚對親人,從不願意去付出自己的愛。當親人離去後,一切已來得太遲,生命是不能用淚水去挽回的,我們該珍惜眼前的幸福,因為幸福是不知在哪一刻溜走的,而哭別只是一種沈痛的思念。

《禮》最讓我感動的是主角大悟替生父納棺時,他憶起兒時父親與他交換石頭信的畫面。雖然石頭是不會說話的,但大悟的父親會以石頭來傳達自已的心意,粗糙的代表擔心,而光滑的則代表開心或放心。心頭信傳達我們心裡說不出的愛和溫柔,沉重的它代表我們心中對家人的牽掛,不會說話的它就像「一切盡在不言中」,它雖然不會說話,但它粗糙或光滑的表面代表著我們向家人表達的心意。

有時候,我們想常什麼是生命。生命是燦爛的,還是痛苦的?為什麼我們沒有權力去選擇自己活著的方式。生死又不是如片中的老伯伯所說的,死亡只不過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過程,這是必經的階段。我在想假設死亡只是為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階段,那為什麼我們這麼怕死?人總要一死,為什麼不期待它早點降臨。

我想,也許是凡塵俗世中有太多我們人類放不下的情感。我們放不下身邊的家人和朋友,放不下多姿多彩的生活,還放不下自已一直在追尋的夢想。

鮭魚在出生後,離開自己的孕育之地,奔向大海,然後牠們會返回自己的出生地繁殖下一代,最後死亡。為什麼牠們必定要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呢?也許,這是鮭魚選擇的生命,你從那裡來,就會回到那裡去。生命是否燦爛是過一個過程,每個一的命運都不一樣。但當你死去後,一切都會打回原形,你會變回原來的你。

生死的問題不想再說太多,在此罷了。

另外,《禮》片還道出了梁啟超所說敬業與樂業的重要性。在此引用一段《敬業與樂業》的內文,「凡職業是沒有不是神聖的,所以凡職業沒有不是可敬的。」西方人有一個話:「擇其所愛,愛其所擇。」即是,假如這是我們所選擇的,我們必須要愛上它,並尊重它,雖然過程不一定是愉快,但你仍要把它幹好,不要因困難輕易放棄,畢竟它是你所選擇的。縱然禮儀師是世俗人的眼裡是卑賤和低下,他們認為只有不務正業的人才會做這些厭惡性的工作。但禮儀師對工作上的認真及專業,令人深深體會到職業是不應因性質而分類的,任何職業都有它的專業。正如禮儀師一樣,他們不懼怕屍體,縱然屍體是怎樣發臭和腐爛,他依然要以專心的態度去工作,不受任何影響,禮儀師不是什麼邪惡的工作,故此,它是可敬的。

禮儀師用雙手去輕撫冰冷的肉體,讓他得以安息,以最美的一面離開世界,以最溫柔的方式安撫死者的心靈。總括來說,《禮儀師之奏嗚曲》笑中有淚,淚中帶感動,感動中帶點憂傷;禮儀師納棺時的專業,令人體會到生命的可貴和職業的神聖,這就是禮儀師。〞

死亡並不害怕 ..只是塵世中有太多我們放不下的情感...

值得推介的一套好戲!